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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# 生活] 中国不可能有媲美 YouTube 的视频网站

空谷幽兰 仗剑天涯 2020-8-10 10:00 |显示全部楼层

从前车马很慢,书信很远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,但是可以纳很多妾啊!

精华达人 主题破百 以坛为家 论坛元老
YouTube 可以说是中国长视频公司的圣杯了,土豆、优酷、六间房、56.com、搜狐视频、腾讯视频、爱奇艺到现在的B站和西瓜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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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b* a. D8 J) C, o  }$ i: ^最近,西瓜视频、 B 站和爱奇艺又在争“谁是中国的 YouTube”。3 L2 n- A( Y. W' t# ^% s" t! q& \' B

. K8 M% i9 C' _6 J5 T- {中国所有存在过的视频网站,除了乐视之外,都曾在某个阶段里想把自己打造成“中国的YouTube”。但它们不是失败了,就是正在迈向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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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[5 T3 a( D- O一、YouTube 是什么?. l0 p& C  ]9 t& D.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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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用户的眼里,YouTube 是开放的视频社区,是可以跳过广告的大慈善家,是功能设计一流的顶级产品,是如抖音一般精准的长视频推荐流。YouTube 是所有视频用户的应许之地。所有长视频网站如果体验不好,一定是因为它“不像YouTube”。! Q3 e/ o5 r- x- `

( y2 ^9 [# s+ W# [% [: A9 F2 W2 A但 YouTube 不是慈善组织,作为一门生意,YouTube 的本质是什么?是精准的广告投放吗?是超高比例的创作者分成计划吗?是厉害的自制频道吗?) m0 R+ ~5 _! W0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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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不是,YouTube 的商业逻辑很简单:一个几乎不用交网费的视频网站。6 w- U" w) `, A$ V2 [( D) \

) r3 w" W+ F3 }3 N- N. J二、视频行业的服务器与带宽成本之殇- V) o2 X9 ?% u% |  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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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对视频行业的服务器成本有基础认知,可直接跳到第三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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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L) ~' z7 x0 w( t; d8 W! a为什么此前中国的视频网站做 UGC  或 PUGC 都失败了?因为服务器和带宽成本扛不住。
5 i; V- I6 w5 R" U6 q( k, w为什么抖音 2016 年刚上线的时候只允许 15 秒短视频?因为服务器和带宽成本扛不住。# ]: D8 Q4 |9 U( o
为什么微信朋友圈到 2019 年年末才从允许 10 秒短视频,上升到依然捉襟见肘的 15 秒短视频?因为服务器和带宽成本扛不住。$ f, D5 s& x0 H+ i8 O-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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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2012 年每日经济新闻的一篇文章中,将当时的中国视频网站分为这四类:4 x! J6 M2 Q3 w! D# [% w

# D& K* }8 ?* n' B  w% E第一类是优酷与土豆,以UGC(用户分享内容)加长视频正版内容的混合模式;/ r* ?! E/ W  ?& z# Z$ U+ `: q
第二类是以56网、 酷6为代表的UGC模式,专注用户分享内容和互动;
- R- }5 P$ H3 d8 T3 \0 f/ B; [第三类是以爱奇艺、 腾讯视频、搜狐视频等为代表的正版高清派;. Z/ s' P6 B5 l/ m- Y. m% t: H* g( i
第四类是以激动网、第一视频为代表的视频资讯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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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回顾,你会发现第三类以正版内容为主的视频网站成为了目前的主流,第一类里UGC和正版剧集都要做的优酷土豆合并之后,事实上也成了第三类。第二类以UGC、PGC和社区为主的视频网站已经死绝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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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x. _# }3 n( e. P: W哦,不对,是死了一轮,现在 B 站是第二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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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n  y: s# K; s3 J具体的,我们看看土豆网当时的数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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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土豆网 2011 年的年报显示,当年土豆网的服务器带宽成本是 1.802 亿元,占营收成本的 42.1%。也就是说,土豆网的成本有接近一半付给了运营商。按艾瑞咨询当年发布的报告,土豆网当年的月活用户在 1.93 亿。- _/ r+ r/ A! r9 X1 Y( k  w

" s1 C7 j1 U! {# n# S) D在这里,我们将两者除一下,瞎编一个全新概念用于比较带款服务器成本的通胀:“基础设施投资回报率(太特么长了,以下简称叫IROI)”。% w$ x4 A4 D# d8 u
土豆的IROI=1.93/1.802=1.07人/元6 Z; d" j/ |4 o%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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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即每年投入 1 元在服务器带宽上,可以多服务 1.07 个月活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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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会说,在过去 10 年里,服务器带宽的整体成本一直在下降,现如今的视频网站中运营成本不可能这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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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O; v- X$ T" o  [% u6 h- \这其实是陷入了摩尔定律陷阱——今天同价位的电脑比 10 年前的电脑性能好了不止十倍,但你还能在今天的电脑上装 Windows XP 并继续用那个年代的软件与游戏么?: l: Z  N5 w5 K! e- v8 [: t( P1 R

5 W8 [4 h' q' `3 N$ @2 |& h* s过去 10 年里,用户对画质的要求从 480p 也能凑活看,变成了 4K 60 帧高码率。而且拍摄设备的显著升级,会让现阶段的纯 UGC 平台变得性价比更低。9 y4 f) e4 ?/ q& m

# F) w6 Y- _" j; H; R8 L7 o不信你看下 B 站的服务器带宽成本。B 站在 2019 年全年的带宽服务器费为 9.19 亿,占成本的 16.5%。B 站 2019 年末的月活为1.3亿,那么计算一下的话可以得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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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@# t3 }+ B* Q& ~4 h  l1 pB站的IROI=1.3/9.19亿=0.14人/元( F. \+ b6 ^' ^

" \( H. R* E8 l% m每年 B 站多投入 1 元,只能多服务 0.14 个人。也就是说,如果以服务能力结果来算,过去 10 年里服务器带宽成本不是下降,而是涨了 7 倍。(去通胀的话,大概 5 倍)6 }% W% f0 [" a# j8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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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高的服务成本,只有疯狂压榨商业价值,才能成为成为一个正常的企业而不是做慈善。8 `: h: j' `. \$ ~7 e

9 A1 l- r( l0 w+ S& V& O' d土豆当年没能独立撑过这么高的成本,最后被优酷吃掉。那么 B 站靠什么能抹平这 7 倍的成本增长还有赚呢?当然是靠“变味”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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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T5 g! j' A* M6 A7 s$ ~节流不行就只能开源,B 站作为一个高粘性的 1.72 亿月活的互联网产品,到目前为止还算“纯净”,能加广告的地方还有很多。无论是继续发力往游戏导流、做知识付费还是去做 Z 时代的电商,活下去,甚至有一天能盈利应该是没问题。0 G1 \2 X& U! j8 w% g

* m" D# |8 @: p( a* D, }% }8 h! t0 v( }一勺商业化不够,就七勺,加到盈利为止。但等到那一天的来临,B 站还会是用户心中的“应许之地”么?; h; z0 g  x" z

5 @2 f$ ?- e$ Z# M; G: s+ e同理,西瓜视频当然也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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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为什么 YouTube 可以是 YouTube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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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先架设一个情景:百度获得了一个魔法,让百度网盘可以不需要服务器和带宽也能运行,它会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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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^7 C3 z# z$ {2 h3 _: X百度网盘肯定会取消掉所有的容量、下载和上传限制。价格可能降到象征性的 1 元或干脆完全免费,然后再通过一些间接手段比如扫描用户数据投放精准广告来赚钱,届时百度网盘一定是地球上用户体验最好的网盘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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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F# ?1 I7 {2 H( f4 B当一门生意变成无本,那么它通常也会变得薄利。因为,收到的每一分钱都是多赚的,因此用好的体验把竞争对手挤死比多赚一块钱要重要。: `8 b$ r  ^/ x0 n& L1 B
而 YouTube 就是那个获得了魔法的产品。2 D! i& d* W: q# N' x2 [/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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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解释这件事,我们先从国内的网络环境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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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N, A. W' F' X3 D# N如果你上网足够早,应该记得国内互联网联通用户和电信用户之间互相访问、传文件、打语音或视频是很慢的。直到现在,国内部分网游还分电信服、联通服、移动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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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是即便中国的运营商都是国企,但各公司之间仍然独立核算。它们各自建自己的基础设施(以前是),相当于形成的是“几个物理上的网”。6 y) @1 ^: f0 v
你作为一个联通用户,你给联通交的上网费是用于访问挂在联通网上的那些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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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你和一个电信用户聊天,还是从挂在电信机房里的网站下载内容,都有一半是在使用电信的基础设施。所以理论上,你还得给电信交钱。0 H4 E, C6 ]8 k3 m
但是,这事儿不能做太绝,不然就真成两张网了。所以,联通和电信之间会签一个协议,这个协议在国内被提及的比较少所以没有名字。在国外就叫 Peering Agreement,对等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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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来说,就是为了联通和电信两家的用户之间相互访问起来方便,尽管联通用户没给电信交钱,电信用户也没给联通交钱,但是他们对彼此都能获得一定的免费数据交换配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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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约定,每天所有联通用户能往电信网上发 1TB 内容,每天所有电信用户向联通网上发 1TB 内容。在这个额度内,联通和电信两家公司谁都不给谁付费,两家用户也不用付两份宽带钱。) M+ _( i$ P1 F4 r( @#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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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“对等协议”这个名字听着就要坏事,因为互联网上的事儿,哪有那么多对等。我们进一步推演,现在把视频网站拉进来。
8 J; R& H& F+ p7 ?2005 年优酷成立了,它总部在北京,联通的地盘。我们假设它最初的机房只接入了联通的带宽,这时候会发生什么呢?6 G( \, @  R! |-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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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酷的发展很迅速,观看视频的用户越来越多。电信会发现,联通每天给自己的用于访问联通网上资源的配额 1 小时就用光了,剩下 23 小时跑的流量都得给联通交结算费。3 [2 _3 @- J6 Y

) `/ P& ?6 D3 }7 k& Z4 k不仅如此,而且所有电信用户访问优酷的速度都特别慢,卡的不行。9 c, w* e7 _2 U' \& L2 m2 g

+ A/ Z' |% H3 Z/ Q* k; T' u6 \针对这个问题,唯一的解决方案是:让优酷也直接接入电信的网络吧,这样电信用户就不用 Peering 到联通网上再看视频了。+ L" d& a! }' j6 k% z6 c' D( U

* C3 X5 v1 M8 {& B( J1 E9 s! K但这种解决方案,在国内和国外发展出两种不同的妥协方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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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在国内,运营商是绝对强势,只有它收钱的道理。你优酷想要发展华南用户,就必须来我电信骨干网拉条线。在这个模式下,网站运营者需要向运营商付出带宽费用,来保障用户访问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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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在国外,Google 是绝对强势,你一个运营商访问 Google 都这么卡,等着用户换宽带品牌吧。所以,运营商要用 Peering 主动和 Google 的机房对接。在这个方向下,网站运营者不额外付费甚至能管运营商要钱,用于改善用户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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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在这里开始了它的一系列操作:# C( {: f! ?- {# k; }+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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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是从 2005 年,Google 被爆出买了许多暗光纤(Dark Fiber)。暗光纤是指运营商在为城市铺设光纤的时候,倾向于多铺一些。比如它们预计这个楼未来也就用 1TB 的宽带,但会在地下铺 10TB。因为光纤铺设的成本主要来自挖地挖墙埋线,就和你家装修走线一样,开一次墙只有多铺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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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E. @* |0 y% m2 i因此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尽管一个楼只有 1TB 的网络接入,但墙里却还闲着 9TB 带宽的光纤。Google 以低廉的价格到处租暗光纤,哪里租到比较完整的一片,就在那里建边缘机房,把自己一些服务器的边缘计算和 CDN 铺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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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情况下,比如你是 A 市某个宽带运营商的用户,而这个宽带运营商和 Google 进行了 Peering。你对 YouTube 的访问请求会被路由到 Google 在 A 市的边缘机房,然后接下来就是在 Google 的内网上传输了,大大节省了网络路由次数,提升了访问速度。而 Google 却不会为此向 A 市的这个运营商缴纳带宽费用——尽管它原本应该缴。6 `- [# @4 i3 A4 c$ e5 k; C8 Z" Z

$ R9 O" u( z1 I0 M$ @* ^' c1 `" R3 S2009 年,Google 已经是全球最大量的 Dark Fiber 持有者。一些媒体开始基于公众权利的理由质疑 Google 是否想要劫持互联网。# _* R0 B' z7 b" T. t
于是,Google 干脆在次年搞了自己的宽带运营商 Google Fiber。这个项目已经在 2016 年已经基本停滞。但是有外国一直有媒体怀疑 Google Fiber 的目的从来不是给用户提供服务,而是吓唬运营商* C) a) q% E* y" A

5 n) E1 z, M, l7 w* L现在看来,吓唬运营商的目的是有两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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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{( y. c+ f* I' h) [4 o1. 当时欧美的运营商(尤其是美国)受到此前 2000 年互联网泡沫破灭的影响,不愿意在基础设施上投入太大建设,阻碍了Google许多新业务的发展。说大白话就是运营商不太愿意提速降费,怕破产。Google Fiber 是美国最早打出“低价1G入户光纤”的运营商,相当于在一箱沙丁鱼里放了一条鲶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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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?, s3 A* I: p" ]' b- x2. 作为一个运营商,更好和运营商做 Peering,毕竟“你的用户想要快速的访问 Google,你得给我交钱,而不是我给你交钱。”这种逻辑在全球 ISP 圈子里都是不能接受的。但是如果不是 Google,而是一家运营商 Google Fiber,这就符合了一般 Peering Agreement 的平等原则。
+ [8 t- \0 O1 p* C  t0 k这两个目的应该是都达到了,Google Fiber 从始至终没有覆盖多少地区,也没有多少用户。在 2017 年,美国三大运营商先后推出类似的千兆宽带之后,Google Fiber 就进入了停滞状态。6 C. X: Z( V# J  g% M

2 q5 _/ M4 O$ n1 C2 O7 s% LGoogle Fiber 停滞后,Google Peering 没有停止,而是并入了 Google Cloud,而且越发展越好了。具体的发展数据你可以在 peering.google.com 这个门户上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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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s% K. Q& t& A" {6 g& |( M那么,YouTube 是否是 Google Peering 的一部分呢?显然是的。9 N9 [/ W. h9 t' G5 x; w" d4 b0 O
根据 YouTube 产品经理 Ritz Campbell 在 2014 APNIC Conferences(亚太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年会)上的一份关于 Google Peering 的宣讲 PPT 显示。运营商加入 Google Peering 有三大好处,其中单独列出来的一项就是:改善 YouTube 访问质量。2 V% P8 F$ ^6 u) N6 Y, c+ 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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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K" D9 r$ \. _这种做法在法国曾经引起过抵制,2013 年年初,法国几乎全国的宽带用户都发现访问 YouTube 变得非常慢。
9 r$ ]. ^- M# A0 ?' q
, ~7 L* B2 k) W2 r+ n$ M原因是法国的所有运营商都没有和 Google 进行 Peering,并且它们认为如果 Google 要想让法国用户访问 YouTube 变快一点,那 Google 就得向他们租用法国的宽带(中国运营商模式)) I% v  g, D  G, x/ T& S4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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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最后法国投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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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Z; V: b6 E6 Z# C) [# m; T为了进一步“恐吓”运营商,Google 从 2014 年开始对 ISP 服务进行评级,这个工具其实就是“测测你家网访问 YouTube 如何”。如果你的测试结果不佳,YouTube 会向你详细的科普一下这主要是运营商的锅,并且建议你换个支持 Google Peering 的宽带。' j3 g$ E5 _6 F4 _0 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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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不可能有媲美 YouTube 的视频网站 2.png

+ Z% }$ S, R' b2 e自 2006 年被收购以来,YouTube 作为 Google(Alphabet)旗下的一个产品,几乎很少透露关键数据。直到 2020 年,Alphabet 在年报中首度公布了 YouTube 的收入,但并未拆分 YouTube 的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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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e3 k. \! s1 v$ q3 V5 JAlphabet 财报中自身的服务器带宽和基础设施维护费用是个 2900 亿人民币左右的天文数字,是腾讯相关成本的 10 倍左右,但这其中包括了 Google 在全球的所有服务和 Google 对外销售的 Google Cloud 所付出的成本,所以不具备太多的参考价值。% }, O3 n. i& i! w0 m' [

" ~% [- a% N, Z5 W! u那么,如何证明 YouTube 在这其中只占很少一部分呢?
/ w, w( L0 w& @5 @
, |3 Y, ]4 B0 t8 l! V4 Q3 p早在 2009 年,数据监控公司 Arbor Networks 就曾发布一份报告称“YouTube 带宽成本几乎为零”。依据是在当年,YouTube 作为几乎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视频网站,在拥有 1000 亿播放量的情况下,流量只占全网流量的 6%
+ |0 n4 u: ~& X( I数据监控公司一般是和 ISP 达成合作,在骨干网上搭建旁路流量监控,用于进行市场调研,类似于电视的“收视率监控”。因此不进公网路由的 Peering 流量就检测不到。Google 的用户活跃数据和第三方监控数据之间出入的巨大缺口,意味着 Peering 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0 T2 @0 {3 }" P' O$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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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不可能有媲美 YouTube 的视频网站 3.png
你球第一大视频网站,2017 年月活超过 15 亿,每月播放视频 9 亿小时,却只占互联网流量的 17.31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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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m* `: B2 C- R6 I* T* B在随后的每一年里,YouTube 在公网上的流量占比都远比 Netflix 低很多,尽管它的播放量和用户数是后者几十倍。2014 年,Netflix 已占北美上下行总流量的 32.39%,而 YouTube 仅占 13.25%。8 f: r; |4 w9 s5 X& U. Q1 E7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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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后来,移动互联网崛起,由于没有了 Peering 的加持,YouTube 在北美的移动端总流量中一直占据 30% 以上,这才是这个量级的网站该有的带宽成本。然后,Google 就搞出了移动虚拟运营商 Google Fi,试图复制这套把典型运营商管道化的策略,但由于移动网络涉及的基站建设比固网建设更复杂,至今它还没有取得足够的成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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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z% a0 w9 @& H0 P# a8 d8 |! M5 U$ ?无疑,没有像 Google Peering 这样为 YouTube 提供的免费带宽(或者说对运营商议价能力),“成为中国的 YouTube”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因为,对运营商议价能力,改变的不只是成本,还有视频网站的竞争模式。在将刚性的运营成本降到几乎免费之后,YouTube 成为了那个“免带宽的百度网盘”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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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Tube 的 PUGC 业务本质不是孵化那些有潜力的明星,而是豢养无限只打字的猴子——你只要想在网络上分享视频,无论是专业创作者,还是小镇青年随手拍的高糊视频,YouTube 都给你提供高清、高码率、高通达的视频托管服务。$ }! x$ L8 R0 d9 ]. }$ d+ ~
& P! r  T) w0 X3 o# h) L( M) a
这里面总会有一些猴子误打误撞的成为了莎士比亚,为 YouTube 和视频创作者带来高额的商业价值。而国内只有短视频能采用这个模式,长视频网站做这种豢养无限猴子的 UGC 模式连服务器带宽成本都打不平。! ^+ D( r, e. R6 A+ [" X  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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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用低成本高服务击垮竞争对手之后,YouTube 对内容创作者是纯粹的后付费。
( C3 h- J) d. r0 ?% `  y' T5 a- s, f( |5 r, g
Youtube 几乎不会出现国内视频网站那样,跳过按数据分成的创作者分成计划直接为 Youtuber 支付高额签约费。(这种事情只出现在 YouTube Red Camera 等极少数频道。)
4 W" i# @, ^& j; n$ H# X, [
7 d2 @9 q0 z; l$ V( L: R除了 Google Peering 节省带宽成本之外,YouTube 在存储和计算领域还可以充分利用 Google Cloud 的闲置资源,冲抵云计算业务的库存成本。另外,YouTube 那套精准的广告推荐也是复用了 Google Ads 的研发和数据收集成本。3 t9 l. j2 f; _8 G

9 q4 \  E: A' x这部分头条和腾讯可能是有的,但不一定能复用的这么好,B站和爱奇艺肯定是没有的。当然,非要做也不是不行,只是做得越像 YouTube,死的越快罢了。
: \; a- f- O) f3 e, n" X$ N9 G( m% Y! v( B) W


柔光的暖阳 「出类拔萃」 2020-8-10 10:07 |显示全部楼层

这个用户很懒,还没有填写自我介绍呢~

珍爱生命,果断回帖。
影子政府 「出类拔萃」 2020-10-5 22:11 |显示全部楼层

这个用户很懒,还没有填写自我介绍呢~

bilibili有些人说要超过youto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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